咔。

断了。

尾尖敲船壳。

咚咚。

切割声。

镜流的剑锋从外面刺进来，开了第二个口子。

驭空的手伸进来，竹管递进去。

肖航推人。

第三个。

右舷第七格。三个船员。

咬。断。敲。切。推。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他的动作形成了节奏。

咔。咚咚。嚓。

咔是犬齿断根管的声音。

咚咚是尾尖敲船壳的声音。

嚓是镜流剑锋切木板的声音。

三个声音轮替，间隔越来越短。

第十二个船员被推出去的时候，船底传来一声闷响。

骨刺的脉搏加快了。

根网上的青白光变亮了一个层次，剩余的根管开始收缩，勒紧了还没被解救的船员。

活船在反抗。

肖航的犬齿上沾着灰绿色的汁液，嘴角被根管的硬壳磨破了，渗着血。

他没有停。

左舷第二格。两个船员。

咬。断。

根管比之前的硬了。犬齿咬了两下才咬断。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左舷深处的舱壁后面传出来。 联盟书库

别救我了。

肖航的耳甲转了。

我是船长岑海。声音隔着木壁传过来，闷得发颤。根网的主控在我身上，你每断一条根管，它就往我这里收缩。你把四十一个人全救出去，最后根网会把所有力量压到我一个人身上。

肖航的前爪按着舱壁没有动。

先杀了我。岑海的声音很平。我死了，根网的主控节点断了，剩下的船员你能更快救出来。

肖航的竖瞳盯着木壁。

他的前爪抬起来了。

爪尖没有刺穿木壁。

轻轻敲了一下。

咚。

一下。

岑海沉默了。

肖航转身，继续往下一个船员的位置爬。

左舷第四格。一个。

咬。断。推。

左舷第六格。两个。

根管更硬了。肖航的犬齿咬第一下没断，第二下用力过猛，牙龈渗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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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他的耳甲一边听着船员的心跳，一边数。

第十八个。第十九个。

他在按心跳的顺序救。

心跳最弱的先推出去。

第二十三个船员被推出船壳口子的时候，肖航的前腿抖了一下。

核心储备在掉。

每断一条根管，根网就会向他释放一波微弱的丰饶活性，试图引诱他的核心吸收。

他没有吸。

咬住根管的时候闭着嘴呼吸，把丰饶活性从鼻腔排出去。

第二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