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着他,早就看穿他的心思,但半点不退让:
“那是你以前待过的单位。在这儿,规矩就是规矩。
想留下,就得守这里的规矩——每个科室都涉密,没有例外。
你不想被当成窃密者当场处置,就别拿普通机关那一套来套我们!”
朱震权心里发紧:若真被何雨柱扣上“窥探国家机密”的帽子,别说国家不会保他,自家门楣怕都要跟他撇清关系。
他顿了顿,又问:
“可要是关起门来埋头干,迟迟不出成果,怎么办?”
何雨柱笑了笑:
“谁说让你们闭门造车了?除了咱们局,外面就没地方学了?
他们可是各大高校挑出来的尖子生,随便找个大学、找几个不涉密的同行,互相切磋、共同攻关,再正常不过。
我当年就是这么熬出来的。你去机械所打听打听,我至今没跟第七科以外的人见过面,
连第七科之外的其他科室,我都没踏进去过一次——现在也没去过。
朱科长,你没在保密系统干过,我不为难你。但今天已经讲清楚了,
你还拿地方单位那套管理办法来套我们这地方,那我就只能如实向上反映,申请把你调走了。”
朱震权连忙表态:
“不用不用,我明白,一定严格遵守第七局全部规章制度!”
何雨柱点点头。
“行,记住了——这儿跟你们以前待过的地方全然不同,是绝对保密的单位。
除了你们被批准能进的区域,其他地方一律不得擅入,
小主,
连洗手间都不例外。都听明白了吧?”
何雨柱话音刚落,有人就开口问:
“那何局长,我们进了十三科以后,还有可能调去别的科室吗?”
何雨柱摆摆手:
“彻底没可能,一丁点余地都没有。十三科成立那天起,虽然眼下还没出什么成果,
但它本身就是一级保密单位——其他科室的人,没得许可,同样不准踏进你们的地盘半步。”
这话一出,原本心里憋着委屈、觉得不公平的几个人,顿时踏实了。
我不许闯别人地盘,别人也休想越界一步。
刚才还想张嘴的人,这会儿全闭了嘴——大家谁也不比谁特殊!
何雨柱扫了一圈,又问:
“还有别的想法没有?”
众人齐齐摇头。这时,刚才提问的年轻人转向何雨柱,语气很轻但很坚定:
“那……我能不留下吗?”
旁边一人立刻低声喝道:
“小耿,你胡说什么?”
小耿只说:
“没什么。要是十三科,我真不想留。”
朱震权脸色一沉,盯着小耿道:
“小耿,这话可得想清楚了再讲!”
其他人也纷纷劝:
“哎哟,小耿,你可想好喽——离了这儿,哪还有这么好的去处?”
“对啊,咱们拼死拼活争进来,不就图这儿平台高、待遇稳?”
“可不是嘛,你换地方,说不定还不如现在呢!”
七嘴八舌围着小耿劝,他却一直望着何雨柱。何雨柱心头微动——没想到这群人里,还真有拎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