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人,若一直困在这儿,基本等于原地停步;
可一旦出去,跟着老工程师干几年,还能往上走。
可在这儿,天天和一群实习新人混一块,哪来的成长空间?
小耿心里门儿清。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干脆:
“可以。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帮你联系别的单位。
当然,你自己要是已找好接收单位,那就更好。
实在没着落,我写的信全国通用——大江南北的工厂,任你挑。
进去就是技术员,往后怎么走,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小耿听了,诚恳道:
“谢谢何局。其实这一年我一直在犹豫——我家不在本地。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成了技术人员,也能养家了,就想接父母过来一起过日子。
可跟他们说了好几回,二老死活不愿挪窝。
这下倒好,我想回老家找个厂子安顿下来,这儿,我真不想待了。”
朱震权一听是为父母,脸色缓和不少——原来不是驳自己面子。
何雨柱却多看了小耿一眼:这小子,半点不傻,还极有分寸。
借这个由头抽身而出,既躲开了朱震权的钳制,又保住了前程。
大学生身份摆在这儿,当年学校成绩拔尖,国家才特批推荐到自己这儿来。
之前可能懵懂,又被朱震权几句重话压住,一时选错了路;
如今抓住机会及时转身,反倒是件好事。
何雨柱当即应下:
“好!孝顺父母,理所应当。既然你心意已决,待会儿跟我走一趟,我替你挑个厂子,送你过去。
放心,一定按你的专业方向,安排合适岗位!”
小耿深深一躬:
“谢谢何局!”
何雨柱不愿让这些人全栽在朱震权手里,又补了一句:
“还有谁,跟小耿一样打算的?”
其他人全愣住了,眼神像看陌生人似的盯着小耿,好几个还忍不住摇头叹气。
见没人再吭声,何雨柱拍板: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回去收拾一下,明早会有人带你们去新办公点,
再把今后要守的规矩一条条交代清楚。”
众人闻言,个个面露喜色。朱震权更是满心笃定——以为自己踩上了青云梯。
殊不知,这是一条封死的窄巷,是何雨柱亲手为他砌好的高墙。
既然你爱权力,那就把权力关进铁笼子里,让你动弹不得。
多年后,五十多岁的朱震权仍蹲在科长位子上打转,才猛然醒悟。
可那时早已退出权力核心,再想发力,晚了。
这当然是后话。此刻的朱震权正暗自得意:
一个何雨柱都能搅动风云,我手底下这么多高材生,岂能不如他?
以后这十三科,不,迟早是十三局;再借家族势力推一把,十三部也不是梦!
想到这儿,他眉开眼笑。
何雨柱平静开口:
“朱震权,你原来的职务,从即刻起正式解除。
今后你的编制就在十三科,只管科内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