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考特级厨师证

他稳稳回礼,腰杆笔直。

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口……

“何师傅,您好!我是丰泽园掌勺的兰才衣,专攻鲁菜三十余年,往后还望多指教!”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寒暄:

“何师傅,幸会!和平饭店李纯丰,徽粤双绝,以后定当虚心讨教!”

“何师傅,久仰……”

来的全是各大名店的主厨,十有八九是业内公认的“大师”,其中还有两位德高望重的“宗师”。

众人一一拱手、点头、递名片,眼神里再没半分试探,全是实实在在的服气。何雨柱这名字,当场就在厨界顶流圈里扎下了根。

那些嘴刁的干部、爱吃的领导、讲究的老饕,往后见了他,哪能不另眼相待?手艺摆在那儿,谁敢轻慢?

寒暄完,大伙儿又转向谷经理和田泽华,笑容热络,话里带敬——捧的是人,更是这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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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散场,宾客尽去,田泽华拍拍何雨柱肩膀,开门见山:

“柱子,今儿这些人全认你,礼金就归你,一分不少,收好。”

何雨柱连忙摆手:“师父,这我真不能拿!您和谷经理前前后后张罗,跑断腿、磨破嘴,我哪能白拿?”

谷经理笑着按住他胳膊:“柱子,规矩就是规矩。要是你今儿没扛住考校,这笔钱早进了鸿宾楼账本——咱们停业一天,光流水就少七八十万,更别说丢的面子。可现在呢?你一亮相,满堂喝彩,鸿宾楼和你师父,名气直接翻了倍!这东西买不来,也换不走。礼单马上送你房里,现金、物件,全在那儿。你数一遍,收下;我和你师父要是沾一指头,同行能笑掉大牙!”

田泽华接茬道:“对!你必须收。不为别的,就为你值这个价。你不拿,外头传出去,说咱爷俩眼皮浅、压不住徒弟,以后还怎么抬头?”

何雨柱愣了愣,挠挠头:“师父,那……我要是没过关呢?”

田泽华脸一沉:“那就不是丢脸的事了——是砸招牌!人家要说,田泽华跟谷经理被个毛头小子蒙了,往后你再吹自己是宗师,连门都别想进!”

何雨柱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咧嘴笑了:“成!那我就厚着脸皮,全收了!”

来的人哪个不是一方灶王?老饕哪个不是非富即贵?随礼起步三百万,高的直奔五百万;送的礼更硬气——宋瓷盏、清宫玉佩、齐白石小品、金条码得整整齐齐。这些东西搁眼下五二年,金贵得很,市场硬挺,转手就能换一座四合院。

何雨柱扫了一眼礼单,名字过目即刻入脑——国术七级,记人名跟抄家常菜谱似的轻松。他把单子折好揣进兜,东西归箱落锁,旁人咋议论,他压根没往心里搁。

那边何雨水正啃着酱肘子,油蹭满下巴,肚皮滚圆,倒在床上呼呼睡得冒泡。

何雨柱没喊他,只望着窗外梧桐树影,盘算接下来的活计。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拜师宴刚散,消息已像热油泼进锅里,在整个厨界炸开了花——

“老李,真有这事?鸿宾楼真冒出个十七岁的宗师?”

“我亲手递的刀工题!萝卜丝穿针,豆腐雕龙,当场看傻一片人!”

“真宗师?”

“骗你我是孙子!我自个儿就是宗师,还能把‘火候’‘刀韵’‘气韵’全看走眼?”

“我的天……十七岁啊!”

“可不是?嫩得能掐出水,稳得像坐了三十年灶台!”

“改天一定登门!”

“就你?切葱都哆嗦?”

“请教!真请教!”

……

“兰老,听说那小子真让您点头了?”

“千真万确。我尝他炖的葱烧海参,汤色澄亮,海参弹牙如初生,葱香透骨不腻——这火候,我五十岁才摸到门!”

“真才实学?”

“少年面相,宗师手段。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明天就带徒弟去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