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生意?”
“慌什么?厨行添块金字招牌,谁不跟着沾光?”
“哎哟,兰老息怒!我这就订位子去!”
……
酒楼后厨、茶馆包厢、干部小灶间,全在聊这事。老饕们翻着日历,掐着手指等何雨柱开灶。
第二天起,何雨柱的档期排到下个月底。可他没挑活、没推单,每一道菜都照足古法,火候分毫不差,装盘利落,上桌烫手。
谷经理看着满堂叫好,心里踏实:这小子,本事硬,人更稳。
他知道,下月中旬要考特级厨师证,定价也水涨船高——但谷经理帮他在前,他绝不会端起架子甩脸子。从前那个何雨柱不会,如今这个更不会。
忙忙碌碌,眨眼到了七月末。
发薪日,大伙儿排队领钱,唯独田泽华和何雨柱被请进办公室。
何雨柱刚进门,谷经理就把信封推过来:“柱子,五百万工资,七百万月奖。”
何雨柱怔住——一千二百万!这数字烫得他指尖发麻。别人干三年未必攒得出,他一个月就挣出来了。
谷经理靠在藤椅上,笑得舒展:“为啥给这么多?你点的菜,一桌起步两千五,还天天满座——这钱,是你灶上烧出来的。”
一盘家常小炒,起步价就奔着四五十万去了,偏偏还天天抢破头,供不应求。
这个月你亲手掌勺多少道菜,自己心里有数。放心,眼下这笔只是你为鸿宾楼创收的冰山一角。
这是你实打实挣来的,拿稳了!
谷经理话音刚落,何雨柱心头飞快一算——光是这三十来天,他掂勺翻锅不下千回。按最低四十万一道算,鸿宾楼账上已稳稳添了四个亿。
七百万?真不算多。
何雨柱爽朗一笑:“那我就不推辞了!”
见他利落地把钱收进衣袋,谷经理眉梢都舒展开来:“好!再接再厉!”
何雨柱转身出门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可不是嘛,中午加晚上连轴转,灶火不熄、锅气不断,这才撑得起这天价定价。要是价格压低两成,怕是排队的队伍能绕鸿宾楼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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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乐呵:这两年攒下四千多万,可自从跨入宗师门槛,单月进账就顶得上前两年总收入的四分之一。
难怪满大街青年争着学刀工、熬火候——顶级厨子,真真是金铲子刨金砖。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像他这样凤毛麟角,寻常师傅拼死拼活,月入几十万已是顶峰;就连师父田泽华,月进两百多万,别说帝都难寻对手,放眼全国也屈指可数。
而他,早被业内悄悄议论——将来国宴席上,必有他执勺的身影。
只是眼下名气才刚冒头,仅在厨界与老饕圈里口耳相传。国家正集中精力肃清敌特、整顿秩序,对高端餐饮这类事,尚无暇细管。
回到住处,他摊开账本细捋:早年当二厨时,单月最高三十六万,一年下来三百六十万,扣掉吃穿用度,净剩二百八十万;师父田泽华给的五百万,花去一百多万,还余三百七十万;黑市换来的尽是黄鱼、银元,没碰过一分新币,懒得记;升任主厨后,每月稳稳三百万,一年三千六百万,刨去开销,落袋两千九百二十万;加上手头现款一千两百万——合计四千七百七十万。
田泽华摆摆手:
“你先回去歇着吧,这事我来跟谷经理交代。明儿你带上何雨水,直接去办事就行。”
何雨柱一听也妥当,点点头,转身便往家走,寻妹妹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后座载着何雨水,一路蹬向华清大学。
到了校门口那片街巷,他支起车架,一边推车慢行,一边打量两旁的老屋新楼。
这时,一名执勤战士瞧见他来回张望,心里立马绷紧了弦——如今敌特潜伏、破坏分子流窜,半点马虎不得。
他快步上前,声音干脆利落:
“同志,请留步!您在这儿转悠半天了,有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