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那些华尔街律师团的清盘动作。”
小主,
“我们钟家愿意把国内剩下的所有资产,还有那几个部委的审批权限资源。”
“全盘转让给景泰。”
她抬起头。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我们认输了。求贺董给条活路。我爷爷还在ICU里,他经不起折腾了。”
楚河看着她。
没有说话。
他从腰间摸出战术通讯耳麦,按在耳朵上。
“老板。钟小艾在楼下。”
楚河对着耳麦汇报警情。
“说是想拿国内的残值资产和审批权限,换咱们撤销海外的追诉。她认输了。”
八十八层。
总裁办公室。
贺行简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玻璃杯外壁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他俯瞰着楼下那个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黑点。
钟家的低头,在他意料之中。
资本的绞肉机一旦开动。
那些靠着权力寻租建立起来的脆弱沙堡,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认输?”
贺行简喝了一口冰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我这儿。没有认输。只有清盘。”
他按下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键。
声音通过专线传到楚河的耳麦里。
“她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国内的资产我会自己拿。至于那些部委的审批权,赵立春倒了,她的关系网早成了一堆废纸。”
贺行简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想谈。”
他吐出最后几个字。
一楼台阶上。
楚河按着耳麦,听了两句。
他松开手。
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眼巴巴等着的钟小艾。
“贺董有回复了?”
钟小艾急切地往前凑了凑。
心脏砰砰直跳,嗓子眼干得发紧。
楚河把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
用厚重的战术靴狠狠碾碎。
火星熄灭。
“老板说。”
楚河看着钟小艾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想谈。”
“就在外面跪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