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看都没看她。
“没预约,前台排号。”
钟小艾急了。
她往前挤了半步,声音带了哭腔。
“求你们通报一声。我真的有急事,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知道去排号根本见不到贺行简。
大堂里那些排队的地方老板,有的已经等了半个月了。
她等不起。
华尔街的律师团明天就要去冻结钟家在国内的最后几处房产了。
一旦资产被全部查封,那些拿了钟家钱的官员为了自保,绝对会把所有的黑锅都推到她和她父亲头上。
到时候,钟家就是万劫不复。
“后退。否则采取强制措施。”
安保毫不退让,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防暴甩棍上。
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就在这时。
旋转门里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楚河。
他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雪茄。
冷冷地看着台阶下的钟小艾。
“楚总!”
钟小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楚河的袖子。
指甲死死抠着那层粗糙的布料。
“楚总,求您帮我给贺董递句话!我是钟小艾啊!”
楚河低头。
看了一眼被她抓着的袖口。
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出一股明显的厌恶。
他手腕一翻,一股巧劲。
直接把钟小艾的手震开。
钟小艾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没站稳。
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花岗岩台阶上。
膝盖磕在石棱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钟主任。”
楚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粗粝。
“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他把雪茄拿在手里把玩。
“你这副尊容。要是让以前那些在饭局上敬你酒的汉东官员看见了,估计得把眼珠子掉出来。”
嘲讽。
赤裸裸的嘲讽。
钟小艾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没有反驳,也没敢发脾气。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没去拍裙摆上的灰尘。
“楚总。我错了。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今天来,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求贺董高抬贵手。”
钟小艾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她这辈子所有的骄傲。
“只要贺董愿意撤销在海外对钟家壳公司的法律追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