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亿的市值。
赵家最后用来养老和疏通关系的救命钱。
在贺行简绝对暴力的资本碾压下,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就变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
不仅如此。
因为加了高杠杆护盘,赵家的那些代持人现在倒欠券商和银行几十个亿。
已经有人跳了楼。
有人在香港街头被逼债的黑帮砍进了医院。
这哪是破产。
这是赶尽杀绝。
这是要断了赵家世世代代的血脉。
“贺行简……你个小畜生……”
赵立春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着。
他那双原本阴毒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真真切切的恐惧。
这是他当汉东省委一把手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种被比自己强大百倍的怪兽,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噗——”
一口黑血从赵立春嘴里喷了出来。
溅在灰色的羊绒毯上。
他双眼翻白,脑袋无力地歪倒在轮椅扶手上。
“首长!医生!快叫医生!”
秘书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大喊。
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
护士和医生推着急救车冲进来。
刺耳的警报声在疗养院的走廊里回荡。
景泰大厦,八十八层。
一号会议室。
贺行简坐在长桌尽头。
手里翻阅着一份《大路集团冷链物流园扩建审批进度表》。
苏清影站在左侧,拿着平板汇报工作。
“老板,赵立春突发脑溢血,正在西山医院抢救。”
苏清影声音清冷,推了推防蓝光眼镜。
“听说情况很不好。就算抢救过来,下半辈子也只能插着管子在床上过了。”
贺行简放下手里的文件。
文件边缘擦过实木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早该躺下了。”
贺行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老而不死是为贼。他以为自己还能在幕后操控棋局,却不知道这棋盘早被我掀了。”
林算盘坐在远处的控制台前。
正对着电脑屏幕抠脚丫子。
“老板,那五家破产公司的残渣咱们要收吗?有几条生产线还算有点价值。”
林算大声问。
“垃圾留给收破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