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没看他。
“景泰不收带毒的资产。把那些破产清算的烂账,留给京城那几个拿了赵立春钱的官员去头疼吧。”
他冷笑一声。
“逼债的黑帮找不到赵家,自然会去找他们。”
办公室的橡木门被敲响。
两声。
楚河推门走进来。
他身上的黑水作训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老板。”
楚河走到桌前,声音粗粝。
小主,
“楼下来人了。京城的。”
他微微皱眉,这还是第一次在景泰看到这种级别的车队。
“三辆挂着红牌的奥迪。带头的是个老爷子。”
“说是钟家的人。想见您一面。”
贺行简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微微一凝。
“钟家?”
他把杯子放回茶托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清影眉头紧锁。
“钟小艾的爷爷。那是京城真正的大佬。以前在部委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他怎么会亲自来汉东?”
“为了钟家的命。”
贺行简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京州城。
侯亮平老婆钟小艾,带着京城调查组来封景泰账户的时候。
被贺行简反手做空了钟家在海外的三家信托机构。
十分钟爆仓,倾家荡产。
现在。
钟家的老爷子,拖着半截入土的身体。
亲自从京城跑到了汉东,站到了景泰大厦的门外。
“这是来和稀泥的。”
贺行简单手插进西装裤兜。
“觉得自己资历老,面子大。想让我高抬贵手,放钟家一马。”
楚河站在原地。
“老板,见不见?不见我让人把他们拦在门外。”
“让他上来。”
贺行简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满攻击性的弧度。
“既然这帮老派权贵总觉得自己的面子值钱。”
“我就当面告诉他。”
“在景泰这儿,他钟家的面子,连张擦脚垫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