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大厦。

八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羊毛地毯上。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沉香味。

橡木双开门被人一把推开。

苏清影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

鞋跟砸在地毯上，声音有些发闷。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职业西装，脸色冷得像挂了一层霜。

“啪。”

苏清影把一份印着国徽的红头文件，重重拍在实木大班台上。

纸张滑出半米，停在贺行简手边。

贺行简正拿着纯铜剪刀修剪一盆兰花。

“咔哒。”

剪断一根枯叶。

他放下剪刀，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封面上盖着环保部和发改委两个部门的红章。

上面用粗黑字体写着“驳回重审”四个大字。

“这是高新区三千亿超级工厂的关键审批。”

苏清影双手撑在桌沿。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环评报告被环保部退了，理由是‘地下水防渗漏指标需重新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