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其实高新区二期的地盘,足够装下这个超级工厂。而且配套设施更完善。”
“您为什么非要多花三十公里的运输成本,把工厂建在省界外面?”
贺行简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
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满恶意的弧度。
“因为汉东的骨头,还没彻底软。”
贺行简冷冷一笑。
“沙瑞金签了字,是因为他怕燕京的问责。那帮厅局长排队来送资产,是因为他们怕破产。”
“这叫威逼,不叫臣服。”
小主,
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我要让汉东这帮自以为是的官僚,亲眼看着。”
“看着隔壁省因为我的三千亿,GDP瞬间反超他们。”
“看着汉东的工人,成群结队地越过省界,去隔壁省的工厂打工。”
“看着他们的税收池子,一天天干涸。”
贺行简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
慢慢地刮着。
“我要让他们嫉妒得发狂。焦虑得整夜睡不着觉。”
“直到他们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把哪怕一个螺丝钉的代工项目,挪回汉东。”
“这,才叫气死他们。”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楚河推门走进来,身上的黑水作训服透着一股寒气。
“老板,沙瑞金的专车在高速收费站被拦下了。”
楚河声音粗粝。
贺行简挑了挑眉,“隔壁省拦的?”
“不是。”楚河冷笑一声。
“是燕京巡视组的车队直接把他的奥迪A6逼停在收费道闸前。”
“巡视组的领导带人当场上了他的车。连人带车直接扣回了二号楼留置室。”
楚河捏了捏拳头,骨节爆响。
“说是丁义珍在看守所里熬不住,又吐了一笔沙瑞金老婆在海外违规入股的黑账。”
“这老小子,这次是彻底栽了。连去燕京告状的机会都没了。”
贺行简站起身。
走到城市沙盘前,拿起那枚纯金的高尔夫球标。
在手里抛了两下。
“沙瑞金的戏份结束了。”
他把金标重重地按在沙盘上代表省委大院的位置。
“通知公关部,继续在网上推流隔壁省新能源工厂的开工进度。”
“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汉东所有官员五内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