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这套合法程序。”

“所以，贺董说了。”

李达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烂摊子是您沙家班搞出来的。您得留下来。”

“把这些丧权辱国的字，一个个签完。”

“把黑锅背稳了。”

“您才能走。”

死局。

沙瑞金感觉四周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他瘫坐在椅子里。

如果他签了这份协议。

把汉东最核心的地皮和矿产，以三折的白菜价卖给景泰。

那他就成了汉东历史上最大的卖国贼。

这个骂名，足以让他遗臭万年。

但如果他不签。

景泰拿着法院的强制执行令，明天就能查封省政府的大门。

燕京巡视组，更不会放过他这个始作俑者。

退无可退。

“贺行简……欺人太甚！”

沙瑞金猛地拍案而起。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

茶水溅在李达康的西装袖口上。

沙瑞金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

“他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把省委书记当猴耍！”

“老子就是死，也绝不签这种卖身契！”

话音刚落。

李达康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手机。

屏幕亮起。

上面闪烁着“贺行简”三个字。

铃声是单调的嘟嘟声。

李达康没接，直接把手机推到沙瑞金面前。

滑到办公桌边缘。

“沙书记。”

李达康看着还在喘粗气的沙瑞金。

“贺董的电话。他说，要是您不愿意签字。”

“可以亲自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