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顿了顿。
手指重重敲在起诉状上。
“第三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
“因为汉东省税务局的野蛮执法,导致景泰全球离岸资金池触发了安全熔断机制。”
“在熔断的三小时内。景泰在纽交所和伦交所的股票发生异常波动。”
小主,
林算在旁边吹了个口哨。
“这招狠。股票波动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唐律推了推眼镜。
“我算过了。直接经济损失,外加品牌信誉折损。总计一百八十亿美元。”
他看向贺行简。
“贺董,这是天价索赔。汉东省税务局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这官司一旦立案,沙瑞金的省委班子就得被燕京按在地上摩擦。”
一百八十亿美元。
相当于汉东省小半年的财政总收入。
这已经不是打官司了。
这是金融核爆级别的反杀。
贺行简看着起诉状上的数字。
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按这个数字报。一分钱都不许少。”
他把金标扔回抽屉。
“我要彻底斩断沙家班乱伸的爪子。让他们知道,惹了景泰,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法务部今晚连夜加班。把证据链做实。”
贺行简站起身。
“明天一早。唐律,你亲自去递状子。”
清晨八点。
汉东省高院门口。
初秋的阳光斜打在法院庄严的花岗岩台阶上。
法警刚拉开法院的大门。
一列由六辆黑色奔驰S级组成的车队,缓缓停在台阶下。
车门齐刷刷推开。
十二个穿着黑色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精英律师,鱼贯而出。
唐律走在最前面。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嘴角挂着职业且冷酷的微笑。
他一手拎着那份厚达两百页的天价起诉状。
皮鞋踩在花岗岩台阶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哒哒声。
带着摧毁一切的资本意志,走向了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