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高小琴跪求入伙:贺董,收了我吧

下午五点。

太阳往西斜了斜,但毒辣的劲头一点没减。

景泰大厦门外的花岗岩广场,被晒得像块巨大的铁板。

空气吸进肺里,全是滚烫的燥热。

高小琴在广场正中央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没敢往旁边的绿化带阴凉处躲。

就那么笔直地站在监控摄像头最正中的位置。

白衬衫早就湿透了。

汗水贴着后背往下流,洇出一大片透明的水渍。

扎在脑后的低马尾湿漉漉地贴着脖颈。

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她没伸手去擦。

几十块钱的帆布鞋底太薄。

脚底板被烤得发烫,起了一层水泡。

每换一个重心,钻心的疼就顺着神经往上窜。

她咬着发白的嘴唇,嘴唇干裂,渗出一丝血腥味。

玻璃旋转门后面的四个安保,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高小琴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知道自己快脱水了。

但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痛觉逼着自己站稳。

她不敢走。

只要走出这片广场,外面的马路上全是要她命的厉鬼。

地下钱庄的追债人、被套牢的工程队老板。

已经在黑市上开出了一千万的花红,要买她的一双手脚。

只有景泰大厦,是汉东唯一没人敢来撒野的地方。

“咔哒。”

厚重的防爆玻璃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打在高小琴滚烫的脸上。

她干裂的嘴唇抖了一下。

楚河从门缝里挤出来。

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踩着战术军靴,大步走到高小琴面前。

没打伞,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高小琴眼前的阳光。

高小琴僵硬地抬起头。

脖子发出轻微的喀啦声。

“进来。”

楚河声音冷得像冰块,丢下两个字。

转身往回走。

高小琴提着那口气猛地一松。

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她赶紧稳住身形,踉跄着跟在楚河身后。

脚底的水泡破了,脓水混着汗水黏在帆布鞋里。

她顾不上疼,一步一挨地迈进旋转门。

大堂里的冷气开在二十度。

强烈的温差,让高小琴重重打了个冷战。

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肉上,现在像是一层冰壳。

楚河没带她去电梯间。

直接推开了一楼大堂右侧的一扇灰色金属门。

“安保接待室。”

屋里没有窗户。

没有真皮沙发和名贵茶几。

只有一张不锈钢长桌,两把冰冷的金属椅子。

墙角装着四个无死角的监控探头,红灯一闪一闪。

“站着。”

楚河指了指墙边的一块黄色方格地贴。

高小琴听话地走过去,双脚踩进格子里。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安保走进来。

带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对她进行搜身。

从肩膀摸到脚踝。

高小琴像个木偶一样举起双臂。

她那个旧布袋被倒在不锈钢桌面上。

一部关机的手机,一张身份证,还有个银色的金属U盘。

女安保把U盘插进墙上的检测终端。

绿灯亮起,没有危险程序。

女安保冲楚河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带上铁门。

楚河走到长桌前。

伸手按下面板上的一个黑色按钮。

“嗡”的一声低频电流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