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越想要什么,我就越不想给。”
那青铜怪人——夜瑝·醒,显然没听过这种不知死活的回答。
他没有任何废话,手腕一抖,断剑上暴起一团灰色的死气,就要连人带船把我们劈成两半。
“想拿她当鱼饵?先问问我疼不疼!”
我猛地闭上眼,意识深处那根连接着我和白海棠的因果线瞬间绷紧。
【技能发动:罪裔·共生(主动过载模式)】
【描述:将目标当前承受的灵魂崩解之痛,以十倍倍率同步至宿主自身。】
既然这该死的流沙怕生机,那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活人的“歇斯底里”!
“呃——啊!!!”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人扔进了绞肉机里,每一寸神魂都在被撕裂、重组。
那是白海棠正在经历的濒死痛苦,被我主动放大后,化作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伴随着这声惨叫,一道刺目至极的红光从小舟上爆发而出。
那不是灵力,那是纯粹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人性”与“痛觉”。
在这片只有死寂和麻木的罪海里,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平静的黑色流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疯狂地翻滚、退避,硬生生在我们周围炸开了一个直径百米的真空带。
就连那个名叫夜瑝的青铜怪人,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冲击波”震得倒退了数十米,那柄必杀的断剑第一次偏离了方向,狠狠斩在了空处的流沙上,激起漫天黑尘。
我疼得浑身抽搐,纸扎的身体都在冒烟,但我还是死死护住了怀里的种子。
红光渐渐敛去,周围的流沙虽然退开了,但我能感觉到,这只是暂时的威慑。
更糟糕的是,就在我以为危机稍缓的时候,怀里的种子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某种“秩序”味道的冰冷气息,正在种子内部悄然苏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准备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