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姐,你可是为了渡劫敢混进宗门当卧底的狠人,别在这阴沟里翻船啊。”
我试图输送一点灵力过去,但这鬼地方的法则太霸道,灵力刚离体就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就在我急得想把系统拆了当柴烧的时候,船底下的流沙突然停止了流动。
一种比死亡还要冰冷的触感,透过了“断因果”小舟的船底,直刺我的尾椎骨。
哗啦——
没有水声,只有那种令人牙酸的沙砾摩擦声。
船头的流沙缓缓隆起,一个浑身挂满青铜锈迹的人影,像具被遗忘千年的浮尸般升了起来。
这人穿着一套早已看不出原本样式的残破青铜铠甲,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死灰色,双眼位置蒙着一条写满符咒的黑布,手里提着一把只剩半截的断剑。
那是真正的“古董”,光是那把剑上散发的煞气,就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把仙剑都要重。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那柄断剑已经毫无花哨地抵住了小舟的龙骨。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我这艘花光了积蓄换来的纸船就会像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完蛋。
“带着‘温觉’下来的……”
那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虽然蒙着眼,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我的怀里,“在罪海,任何有温度的东西,都是招引巨怪的饵料。”
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流沙下的动静,手中的断剑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小舟的表层纸皮。
“交出那枚种子。我可以允许你在我的领地停泊,这是买命钱。”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微微发烫的种子,又看了看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朝代诈尸出来的“盲盒剑客”。
买命钱?拿女主换我的狗命?
这要是那种暗黑流修仙文,主角估计反手就卖了。
可惜,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扎纸匠,而且这系统绑定的“共生”技能也不是摆设。
“这位大哥,虽然不知道您是哪个朝代的守夜人,但您这收保护费的姿势是不是太熟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