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罪源核心”,是他这一身变态能力的服务器主机。
我咬紧牙关,脚下用力一蹬,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像拔河一样猛地向后一拽。
一声轻响。
那团黑色的核心被我硬生生扯了出来。
失去了核心的支撑,夜瑝·烬那副恐怖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威压,像是一堆失去了骨架的烂肉,又像是一叠被风吹散的废纸,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那些原本可以切断空间的剪刀虚影,也变成了毫无杀伤力的黑色纸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花里胡哨,最后还不就是一堆废纸。”
我喘着粗气,走上前去。
那些散落的黑色纸条还在试图蠕动重组,我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捞,利用系统的“材质压缩”功能,把这堆曾经不可一世的BOSS像揉草稿纸一样,揉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纸团。
“走你!”
我看准了虚空中那个隐隐约约的墨色漩涡——那是系统的回收站,也是关押这些规则怪物的“墨池”,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三分球投篮。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入框。
世界安静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无踪,连那面还在发疯的药柜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刚想回头跟白海棠吹两句牛逼,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面上的一滩东西。
那是刚才苦参老头被纸人砸扁后留下的痕迹,也是夜瑝·烬出现的地方。
那里没有尸体,只有一滩粘稠得像沥青一样的黑水,正在地板的缝隙里缓缓流淌。
这黑水不对劲。
它没有往下渗,反而在往回缩,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汇聚成某个特定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