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剪刀能剪碎我,那说明我扎出的作品超越了我这个造物主,我的“全知全能”是假的;如果剪刀剪不碎我,那说明这把剪刀并非“能剪碎一切”,它的定义也是假的。
而在夜瑝·烬的底层逻辑里,他既是那个“剪刀”,又试图在这个光圈里抹除我这个“纸源”。
这一瞬间,现实世界出现了BUG。
夜瑝·烬那张惨白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卡顿。
他的五官开始错位,就像是显卡过热导致画面撕裂,左眼飘到了右脸上,嘴巴平移到了下巴底,整个人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电流麦般的噪音。
滋滋……逻辑……冲突……滋滋……无法……定义……
“趁他病,要他命!大师姐,给他加点料!”
白海棠此时半边身子都已经呈现出枯黄的纸张纹理,连头发都变成了干枯的草绳。
但她眼里的狠劲儿简直能杀人,她猛地将那只还没完全纸化的左手拍在地上,凄厉地喝道:“百花凋零!”
这哪里是法术,这分明是诅咒。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子防腐剂味道瞬间被一股浓烈的烂苹果味取代。
那不是花开的香气,而是花朵腐烂、发酵、归于尘土的死亡气息。
无数灰败的花瓣凭空出现,像是一场灰色的暴雪,疯狂地卷向那个正在死机的夜瑝·烬。
这些花瓣没有攻击力,但它们带着一种极致的“衰败”属性,像病毒一样加速了夜瑝·烬身体的崩溃。
他身上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规则绷带,在这股衰败之力的侵蚀下,开始像风化了千年的破布一样,一片片剥落、粉碎。
“啊——!!!”
夜瑝·烬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他的身体因为逻辑悖论和物理衰败的双重打击,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像素化崩解。
我看准时机,双手十指翻飞,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纸浆线瞬间成型,在空中编织成一条条刻满符文的锁链。
“给爷出来吧你!”
纸锁链顺着他崩裂的胸腔缝隙钻了进去,死死缠住了一团正在疯狂跳动的黑色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