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构图,没有透视,只有偏执。
我画了一棵树。
一棵即使在黑白世界里也红得像火、艳得像妖的千年海棠。
在树下,我又恶作剧般地画了一群骑着满身肌肉、脸上挂着欠揍表情的纸马修士,他们看起来蠢透了
“成了。”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我的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彻底飘向了虚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白海棠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噩梦,梦里全是冰冷的水和刺骨的寒。
直到一缕暖得不像话的阳光落在眼皮上。
她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想要祭出本命妖火拼命,却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没有化骨池,没有溯忆盟,也没有那个令人绝望的洗尘。
她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触感……有点奇怪,像是最高级的宣纸,带着淡淡的竹香。
头顶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海棠树,红花如火,每一片花瓣都像是有人用心头血细细描绘出来的。
“这是……哪?”
白海棠茫然地站起身。
这个世界很美,美得像是一幅画,但又生机勃勃。
远处有一群长得极其抽象的纸马正在欢快地狂奔,那欠揍的姿势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李阙!李阙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她疯了一样在树下寻找。
没有那个总是笑得一脸缺德的男人,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