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专业对口。
我深吸一口气,哪怕肺部现在可能只是一团皱巴巴的草纸。
双手抬起,虚握成爪。
这不是什么法术,这是我上辈子做手工博主时练就的肌肉记忆,也是这辈子身为扎纸匠的最高奥义。
“神级折叠·乾坤一纸。”
我对着这整座轰鸣的“造纸厂”维度,狠狠地按了下去。
吱嘎——!
那是空间被强行折叠的酸爽声音。
“不!这不可能!因果怎么可能被折叠!那是——啊!!!”
玄寂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掐断,因为他所在的那个方位,已经被我像折千纸鹤的翅膀一样,硬生生地“对折”进了空间的夹缝里。
那些巨大的齿轮、流淌的黑墨水、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天道代言人”,在这一刻都失去了体积,被降维打击成了一个个扁平的、滑稽的黑色墨点。
整个维度在坍塌,在收缩,最后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张悬浮的、薄如蝉翼的白纸。
太安静了。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世界,现在安静得只剩下我心跳的回音——如果那还是心跳的话。
【滴——宿主“人味”倒计时归零。】
【正在执行全维纸质化……】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是因为瞎,是因为我正在失去“看”这个概念。
我的手脚开始变得轻飘飘的,感觉不到风,感觉不到痛。
但我还有最后一点墨水。
那是我的血。
“系统,别急着关机,这幅画还没盖章呢。”
我用仅剩的意识控制着那团尚未干涸的本源之血,在那张刚刚折叠好的白纸上,近乎癫狂地泼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