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接触到这些充满了私欲和杂念的“脏东西”后,其中一侧的刀刃竟然发生了一瞬间的弯曲。
就这么微微一弯。
原本应该剪断我脖子的刀刃,因为角度的偏差,狠狠地切在了另一侧刀刃的根部——那里连接着玄寂投影的一条金色能量输送管。
噗嗤!
金色的血液像雨点一样泼洒下来。
玄寂自己把自己的一根“血管”给剪断了。
“蝼蚁!!”
云端传来一声愤怒至极的震鸣。
这大概是这位高维管理者第一次被底层的虫子反咬一口,而且咬得这么狼狈。
那把巨大的剪刀再也维持不住形态,在一阵刺耳的崩裂声中,化作了漫天碎片。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些碎片并没有消失。
它们在空中分裂、重组,化作了数以万计只有手指长短的小型剪刀。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每一把小剪刀的尖端,都散发着森冷的寒光,并且全部指向同一个位置——我的左眼。
既然剪不断这一坨恶心的“牛皮糖”,那就进行微创手术,直接挖掉那个产生混乱逻辑的源头。
“玩急眼了是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那即将落下的金属暴雨,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致,嘴角反而咧开了一个极其缺德的弧度。
普通的纸,挡不住这些精细的微型剪刀。
我需要更硬、更烂、更让人恶心的东西来做盾牌。
有什么东西,比死人的骨头更硬?比活人的命更贱?
那当然是还不清的债。
我猛地转头,看向躲在废墟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黑市老板百罪,吼出了那句让他灵魂出窍的命令。
“百罪!把你的棺材本拿出来!开仓放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