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扣除成功。特殊图纸“牛皮糖逻辑胶水”已加载。】
“所有人,给我抱团!”
我嘶吼着,双手猛地拍在地面上。
这不是普通的胶水,这是概念上的“强行关联”。
刹那间,那上万尊原本分散在四周、正在瑟瑟发抖的纸扎盾卫,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捕获,呼啸着朝我撞来。
不仅是纸人,周围倒塌的废墟、断裂的房梁、甚至脚下那座被削平了半截的荒山,都在这一刻被我强行“粘”在了一起。
如果你想剪断我,那你就得连着这三千吨废料、一万个纸人、还有这死沉死沉的大地一起剪!
巨大的剪刀终于彻底闭合。
预想中被一分为二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头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滋……嘎吱——!
那把无坚不摧的“裁缝剪刀”,此刻正尴尬地卡在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
它的刀刃上,密密麻麻地粘连着无数纸屑、砖石和泥土。
虽然刀刃依旧在缓慢下压,切开了外层的防御,但每切入一寸,就会有更多的废料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在刀口上,极大地增加了摩擦系数。
我赌对了。
哪怕是天道的剪刀,遇到这种死皮赖脸的滚刀肉战术,也得卡壳。
我昂起头,透过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废墟缝隙,看向云端那个高高在上的投影。
玄寂那张原本漠然无情的脸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
在那完美的金色光影中,因为发力过猛而产生了一丝不连贯的波纹——就像是高清视频突然出现了跳帧。
就是现在!
“抓到你的破绽了,卡顿怪!”
我左眼中那朵刚刚复苏的血色海棠花猛地旋转起来。
那些被我吸收的、乱七八糟的“人性残片”——恐惧、贪婪、愤怒、甚至是我那个未完成的脱口秀段子,统统被我打包成一股混乱的数据流,顺着那把卡住的剪刀逆流而上。
逻辑污染,发射。
天上的波纹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把剪刀原本是绝对笔直的、代表着“公正”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