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海棠花妖,生机是她的命根子。
这种断绝一切生机的“格式化”,对她的杀伤力比对我还大。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一朵原本就被天雷劈得摇摇欲坠的本命心火,此刻像是缺氧的蜡烛,只剩下最后一点豆大的火苗,随时可能熄灭。
“别睡,睡了就真成标本了。”
我咬着牙,感受着体内正在飞速流逝的“人性”倒计时。
七天?
照这个掉血速度,能不能撑过七分钟都两说。
“系统,别装死!把刚才那娘们儿碎掉的‘无垢法袍’残片给我调出来!还有我账户里所有的积分,全梭哈!”
系统似乎也被这灭世的阵仗吓到了,响应速度出奇的快。
【叮!扣除全部积分。】
【材质融合中……‘无垢’残片 + 宿主执念 = 拒星纸伞。】
我的双手再次化作残影,空气中残留的那些属于净媓的法衣碎片——虽然被我用化灵散腐蚀过,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毕竟是能抗住规则之力的顶级材料。
加上我不要命灌注进去的积分。
“起!”
一把破破烂烂、像是由无数块碎布头拼接而成的灰白色纸伞,在我手中凭空成型。
我猛地撑开伞,将摇摇欲坠的白海棠护在身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从主星上剥离出来的微型流星碎片,带着尖锐的啸叫声擦过了伞面边缘。
滋啦——!
就像是烙铁按在了泡沫板上。
那把耗尽我家底扎出来的“拒星纸伞”,边缘瞬间碳化、卷曲,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虽然挡住了直击,但那股恐怖的冲击余波顺着伞柄直接轰在了我的左手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却发现左手食指没有任何知觉。
低头一看,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根食指已经彻底不再是血肉之躯,它变得惨白、僵硬、扁平,在冲击波的震荡下,像是一根干燥的枯枝,发出一声脆响,直挺挺地折断了半截。
断口处没有血,只有层层叠叠、像是书页一样的白色纤维。
触觉……消失了。
“呵,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