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我有七天,够把天捅个窟窿

是夜瑝·醒。

这个一直沉默如石头的守夜人残魂,此刻燃烧得像一颗正午的太阳。

他没有说话,我却能感觉到一股庞大、古老且带着浓烈悲怆的信息流,正顺着那是“焚心冠”的脉络,强行灌注进我的识海。

那不是功法,也不是地图,那是一份名单,一份沉甸甸的、跨越了千年的“守夜者”名录。

光芒散尽。

最后一点星火从我头顶飘落,还没落地,就化作了灰白色的尘埃,被狂风卷向了那不知名的远方。

那个为了给孩子们开路、把自己的骨头都熬成油的老人,走了。

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干净利落得像他挥出的最后一刀。

再次恢复知觉时,耳边是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甩了三个小时,然后又被吐在了水泥地上。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身下是硌人的碎石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硫磺和腐肉混合的腥臭味——这是黄泉最外围的“荒弃之滩”。

“海棠姐?”

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发现白海棠就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身红裙子破破烂烂的,但胸口还在起伏,看来那千年妖修的血条确实厚实。

确认她没事后,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嘶——”

不对劲。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按理说,刚才那种强度的空间震荡,我这肉体凡胎怎么也得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才对。

但现在,我的手上没有血。

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不是贫血那种白,而是像……像在福尔马林里泡久了的死猪皮,又或者是陈年的宣纸。

我试着握了握拳。

没有那种肌肉拉伸的紧绷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就像是在揉一团废纸。

我用手指甲在手背上划了一道。

没有痛觉。

被划开的地方也没有流血,而是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类似纸浆纤维一样的惨白肌理。

“呵……这算什么?”我看着这只不属于人类的手,忍不住自嘲地笑出声,“职业病晚期?我就这么爱岗敬业,把自己都练成纸人了?”

【叮!】

小主,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这次没有了往日的俏皮,冰冷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警报:宿主以凡人之躯欺诈天道意志,因果反噬已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