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自我感动的牺牲流?
你这一炸,我以后要是找不到比你更趁手的“充电宝”怎么办?
“系统!给老子开‘紧急修复’!不对,给我开‘素材融合’!”
我怒吼一声,没去管那些正在撕裂我肌肉的金色锁链,反而反手一把插进了白海棠胸口那团即将失控的火焰里。
那是真烫。就像把手伸进了铁水里。
我的掌心瞬间皮开肉绽,发出一阵滋啦啦的烤肉声。
但我根本顾不上疼,另一只手疯了一样把裤裆里那几张这辈子最珍贵的《真罪录》残页掏了出来。
“既然你想烧,那就别浪费热能!给我烧出个样子来!”
我咬着牙,把那些记载着天道漏洞的残页,狠狠拍进了白海棠那团纯粹的生命之火里。
与此同时,我作为扎纸匠的那点职业本能被逼到了极限。
在这个距离死亡只有0.01公分的瞬间,我眼里的世界变了。
白海棠不再是一个人,她是最好的骨架;那团火不是毁灭,是胶水;而我手里的残页,是蒙皮。
右手五指连弹,看不见的灵魂丝线在空中飞舞。
穿针,引线,缝合!
我像是疯魔了一样,在虚空中对着那团不仅烫手还烫灵魂的火焰进行着最高精度的微操。
残页在妖火的煅烧下迅速融化、重组,原本平面的纸张开始在这个三维空间里扭曲、折叠。
洗尘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于变了:“你在干什么?那是……那是什么东西!”
他感觉到了。
一股令这方天地规则都感到恶心的气息正在成型。
“我在给你做个帽子,绿色的嫌不嫌弃?”
我狞笑着,左手已经烧得只见白骨,但掌心里那顶黑红相间、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冠冕已经成型。
这不是纸扎。
这是用半步妖仙的命火,加上连天道都不敢直视的“罪证”,缝合出来的一顶“焚心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