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你坏我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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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面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他知道大势已去,强忍着重伤,手指猛地捏碎了一块黑色的玉牌。
“那就大家一起死!”
咔嚓——咔嚓——
随着玉牌碎裂,那个被我踢飞的人皮路引药箱突然发出一声哀鸣,紧接着便是剧烈的自毁爆炸。
这一炸不要紧,原本就被锁链撑开的地面裂缝彻底失控了。
轰隆隆——
整条街道开始剧烈震动,两旁的房屋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向着塌陷的中心倒塌。
那股来自地底的吸力瞬间暴涨十倍,就连我刚才布下的“相扑纸盾”也被生生吸了进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走!”
我一把抓住白海棠的手腕,想要带她御风撤离。
但入手处,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那种凉意顺着我的指尖直钻心脉,竟然比刚才的阴风还要冷上几分。
我低头一看,只见白海棠原本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朵妖艳的海棠花印记。
只是这朵花,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边缘泛起死灰色的焦痕。
而那道深渊裂缝,正像一张贪婪的大嘴,追着我们的脚后跟疯狂撕咬过来。
跑不掉了。
这种级别的空间坍塌,光靠两条腿跑,还没跑出十米就得被吸进去当肥料。
“李阙……”白海棠虚弱地喊了一声,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清明,“放手吧,它要的是我……”
“闭嘴,少给我演苦情戏,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我松开抓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逃跑的意思。
面对着前方那如同黑洞般不断收缩、吞噬一切的恐怖裂缝,我深吸一口气,袖袍一震。
四根手腕粗细、刻满了繁复铭文的桃木桩,顺着我的袖口滑落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