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我用了十成十的“精神污染”加成。
声浪如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原本正准备动手的勾七瞬间僵住了。
他看看手里那张有着大印的文书,又抬头看看那个威压盖世、满嘴法条的“判官”,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怂了。
毕竟在体制内混,最怕的就是站错队。
那个扔出文书的中年人——净面,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魔法打败魔法”。
他看着那个比他还要高出两倍的纸判官,眼角疯狂抽搐。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见勾七这把刀借不成了,眼中的阴毒瞬间不再掩饰。
“找死!”
净面不再理会勾七,身形如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幽蓝色的匕首,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直取白海棠的眉心!
那里是花妖的命门,一旦被刺中,花魄尽碎,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此时的白海棠还在死死抱着那个破药箱,对即将到来的杀招毫无知觉。
“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眼中寒芒一闪,脚下缩地成寸,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白海棠额前三寸处响起。
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扎在了那把红纸伞的伞面上。
原本脆弱的油纸此刻坚韧得如同龙鳞,不仅没有破损,反而荡起一圈圈猩红的涟漪,将匕首上的力道尽数吞噬。
净面瞳孔猛缩,显然没想到一个扎纸匠能有这种速度和防御力。
他刚想抽身,我已经笑得露出了八颗大白牙。
“来而不往非礼也,给你个大红包!”
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早已夹住的一枚圆形方孔纸钱猛地弹出。
那纸钱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印在了净面的胸口。
“爆!”
轰隆!
那不是纸钱,那是压缩了高浓度火灵气的“高爆符”。
净面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胸口的衣衫瞬间化为灰烬,大片焦黑的皮肤散发着烤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