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愣了一下。
“假记忆糖,本来想留着过年卖给那些想做美梦的痴情种。”忆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黑牙,“但既然有人想把大家都洗成白纸,那老婆子我就给他加点佐料。太干净的水,养不活鱼。”
说完,她手腕一翻,那一大把糖果直接塞进了我脚下那条纸扎海龙那漏风的大嘴里。
咯嘣。
糖果炸碎。
一股极其混乱、荒诞、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信息流瞬间在海龙体内爆发。
这哪里是糖,这分明是针对天道逻辑的DDoS攻击包!
原本正准备把我们“格式化”的倒灌河水,在接触到这股混乱气息的瞬间,像是吃坏了肚子的巨人,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
周围原本惨白的规则线条开始扭曲、打结,形成了无数个逻辑死循环的漩涡。
“好助攻!谢了您内!”
我大笑一声,虽然肺里全是铁锈味,但这一刻爽到了极点。
“坐稳了!”
我双脚死死钉在龙头上,意念与那条疯狗一样的右臂同步。
纸扎海龙尾巴一甩,没有顺流而下,而是顶着那如瀑布般倒灌的压力,逆流而上!
这感觉就像是骑着一辆没有挡风玻璃的摩托车以三百码的速度撞向水泥墙。
“警告!机体承压已达临界值!表皮组织损毁30%……40%……”
系统的警报声在我脑子里尖叫,但我充耳不闻。
巨大的水压像是一万把锉刀,疯狂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鲜血刚渗出来就被高压水流冲散,然后又被纸海龙身上的红光瞬间蒸发。
痛吗?痛得想死。
但右臂里那股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意志,拽着我必须往上冲。
“给我……开!”
轰隆——!
纸海龙那个破灯笼脑袋硬生生撞碎了最后一道水幕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