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短暂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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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燃烧精血试图挣脱那几根因果锁链。

“我有机会！他的人性还在干扰他！只要……”

“检测到硬件故障，正在执行暴力复位。”

我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妄想。

下一秒，我那只颤抖的右手猛地握紧，五指如同液压钳一般合拢。

噗嗤！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的暴力。

玄寂的半个脖子连同那正在凝聚神念的喉骨，被我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鲜血喷溅在我那张惨白的面具上，染红了那朵猩红的海棠纹。

“噪音源已清除。”

我随手将那团模糊的血肉甩开，连看都没看一眼玄寂那具还在抽搐的残躯。

随着干扰源的消失，那股莫名其妙的“怜悯”病毒也被系统强行查杀。

纸龙重新发出一声咆哮，裂纹在大量情绪值的灌注下迅速愈合。

我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地面。

那里，小瘸正张大嘴巴，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赎儿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种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心疼，还有一种让我感到极度不适的“期待”。

他们在期待什么？

期待我下去给他们包扎伤口？

还是期待我说两句感人肺腑的临别赠言？

搞不懂。

无法理解。

这些低效的碳基生物行为逻辑，简直比天道的雷劫规律还要混乱。

我歪了歪头，那只被雷火烧得露出森森白骨的左肩微微耸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视网膜上的红色数据流疯狂刷新，将眼前这两个大活人标记为“未知中立单位”。

“你们是谁？”

我冷漠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渊里刮出来的寒风，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为何站在施工现场阻碍生产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