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这面具能让你蹭我的防火属性。”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迫使这位不可一世的妖将跪下,“现在,你是这艘船的压舱石。坐好,别逼我把你折成纸鹤。”
还没等赤鳞消化完这巨大的屈辱,船头前方的水雾里又钻出一道阴森的鬼影。
“大胆狂徒!罪渊重犯岂可……”
判七手持哭丧棒,身后带着一票面目模糊的阴兵,像是查酒驾一样横在了半空。
这家伙是地府的勾魂使,也就是那个总是想把我业绩抢走的竞争对手。
“你也来凑热闹?”我看着他那根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哭丧棒,突然觉得这造型有点眼熟,“正好,船身骨架有点软,缺根主梁。”
我抬手对着虚空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指尖溢出一缕灰色的数据流。
【篡改指令:材质重定义。】
判七原本威风凛凛地挥舞着哭丧棒准备施法,下一秒,他手里的法器突然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根不知痛饮了多少生魂的万年阴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软化、分叉,变成了几根韧性极佳的……扎纸用竹条?
“这……我的本命法器?!”判七那张死人脸第一次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
“愣着干什么?那是好材料。”
我双手虚空一扭。
判七手中的竹条不受控制地自行弯曲、编织,眨眼间就在他面前崩成了一副巨大的、形似肋骨的纸扎骨架。
连带着判七本人也被这股怪力扯得向前踉跄,不得不双手撑住骨架,看起来就像是主动给我的船扛大梁一样。
“蝼蚁!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头顶的天穹上,玄寂的法相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他显然被我们这一连串如同马戏团表演般的求生手段激怒了。
云层翻滚,不再是之前的试探性雷火,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在酝酿,那是要把方圆百里直接烧成玻璃的架势。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被蒸发,我的发梢开始卷曲焦枯。
“李阙!快想办法!这老东西要开大了!”赤鳞跪在甲板上,一边试图抠脸上的面具一边咆哮。
“闭嘴,吵到我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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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满是焦糊味的空气,瞳孔中倒映着那即将落下的灭世天罚。
恐惧?
不存在的。
我的情绪早在刚才就被透支光了,现在脑子里剩下的只有精密到变态的计算。
【技能启动:薪火同袍(强行征用版)。】
“既然都在一条船上,那就别分什么人妖鬼了,统统给我当燃料。”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