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法术,这是权限压制。他在动用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修改器。
“你这种BUG,不该存在于世。”玄寂一步步踏空而来,每一步都在空气中踩出金色的涟漪。
他盯着我的胸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急需回收的核废料,“把你那颗肮脏的心挖出来,或许还能把这祭坛的窟窿补上。”
我拼命想要驱动纸剪,但身体像是被灌了水泥,连眼皮都难以眨动。
就在那只泛着金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胸口的瞬间,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嘲讽的声音,像是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玻璃,突兀地在每个人——包括玄寂的脑海里炸响。
“补?拿什么补?拿你那流淌着背叛者臭血的脏手吗?”
玄寂的手指猛地一僵,悬在我心口半寸处。
圣坛阴影深处,那个一直把自己活成影子的守灯人烬婆,终于不再装聋作哑。
“玄寂,你跟你那死鬼祖宗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烬婆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当年守夜人一族为了镇压妖魔死绝了,唯独你家祖宗为了活命,开了后门把魔放了进来,这才换了如今这身光鲜亮丽的袈裟。怎么,现在穿着这身偷来的皮,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连“无赦令”这种级别的规则武器都出现了一瞬间的逻辑冲突。
玄寂那张脸瞬间煞白,瞳孔剧烈震颤。
他构建了百年的“绝对正义”人设,在这一刻被这句这这老底的话撕开了一条无法忽视的裂缝。
就是现在!
我也听到了那句话,但我没空吃瓜。
趁着玄寂道心动摇、规则锁链松动的这零点一秒,我疯狂调动体内那缕一直沉睡的气息。
那是白海棠留在我身体里的残识。
“大师姐,借个香!”
一股清冷、孤傲、不属于这个充满铜臭与血腥味的尘世的冷香,猛地从我指尖绽放。
那不是花香,那是白海棠那种“老娘不服”的极致傲气。
咔嚓!
花香如刀,瞬间切断了那些因为玄寂分神而变得脆弱的规则锁链。
我重获自由的瞬间,身体前倾,没有用那把恐怖的纸剪,而是抡圆了完好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