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扣除情绪值点。】
【正在执行肢体再造方案:冥纸·剪骨……】
没有麻药,也不需要。
毕竟当你试图把自己的肉体当成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来重新揉捏时,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多余的背景音。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彻底碳化的左臂崩解,无数黑色的灰烬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砂,在空中疯狂旋转、压缩。
并没有长出新的骨肉,而是层层叠叠地折叠成了苍白的纸质结构。
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在“纸浆”里若隐若现——那是刚才被我炸掉的纸佛吞噬的绝望。
它们尖叫着,互相咬合,最后定格成两片修长、锋利、惨白得令人心悸的巨型剪刀刃口。
咔嚓。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
两片半米长的纸刃在空气中咬合,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撕裂丝绸的轻响。
连空间都在这一剪之下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细线。
“这就对了。”我感受着那种全新的、充满杀戮欲望的重量,“剪刀石头布,老子现在是剪刀,专克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烂石头。”
“冥顽不灵!”
玄寂显然没兴趣欣赏我的新造型。
他那张原本还能勉强维持慈悲相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像是信号不好的老旧电视屏幕。
他猛地从胸腔——没错,是直接把手插进肋骨里——硬生生拽出了一枚燃烧着金火的令牌。
那玩意儿一出来,我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凝固。
风停了,灰尘悬在半空,就连我手里那把还在震颤的纸剪也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无赦。”
玄寂吐出两个字。
那枚令牌上刻着的“赦”字被一道血淋淋的红叉划掉。
无数道看不见的规则锁链,像是系统管理员直接下达的封号指令,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