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啊——！我的腿！我的肋骨！”

那几个人像是被隐形的液压机当头砸中，整个人被自己衣服里的几张纸压得跪倒在地，膝盖骨粉碎，甚至连脊椎都被压得弯折成诡异的角度。

他们哀嚎着，拼命想把那几张纸掏出来，可那纸就像长在肉里一样，死死压着他们的每一寸生机。

“罪孽是有重量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像虫子一样蠕动的家伙，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平时感觉不到，是因为有人替你们负重前行。现在，轮到你们自己背了。”

周围的百姓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原本对净天司的敬畏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撕了它！都是骗人的！”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无数双手疯狂地撕扯着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赎罪券。

漫天纸屑纷飞，像是一场荒诞的白雪。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秤杆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庞大信息流顺着指尖直冲识海。

【恭喜宿主，‘罪衡之秤’汲取海量因果，解锁初级形态！】

【透视功能开启……正在锁定因果源头……】

我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层层建筑，穿透了地表的岩石，直接锁定在了城北净天司分部地底深处的一个密室。

在那里，一本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黑色账簿正悬浮在半空，源源不断地吞噬着从全城汇聚而去的灵魂光点。

那就是玄寂的“钱袋子”，也是这个庞大剥削机器的核心坐标。

找到了。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迫感从头顶上方骤然降临。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翻滚的乌云遮蔽。

雷声不是在云层中滚动，而是在每一个人的心底炸响。

那些撕扯符纸的百姓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惊恐地瘫软在地。

云层剧烈翻涌，缓缓汇聚成一张巨大到遮蔽了半个天穹的人脸。

那张脸没有表情，双眼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淡漠地俯瞰着这如蝼蚁般的黑市。

玄寂。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手，仅仅是目光的注视，就让我脑海中的系统警报声响成一片。

【警告！遭受高维精神威压！】

【强制执行‘代价支付’程序……】

剧痛袭来。

我感觉脑子里那个名为“海棠花下”的记忆扇区，最后一点残存的数据正在被强行擦除。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