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手指轻轻弹了弹秤杆，发出金石之音，“为了造这张所谓的‘无垢’券，净天司祭献了三个活人的生魂做底料。你以为你买的是赎罪？不，你是在替他们分销杀人罪证。”

“一派胡言！”人群中几个穿着体面的家伙脸色变了，显然是既得利益者。

温如玉根本懒得解释，反手拔开手里一个小瓷瓶的塞子。

“是不是胡言，问问这张纸不就知道了？”

一蓬惨绿色的粉末——那是温如玉独家秘制的“现形散”，专破虚妄——洋洋洒洒地落在秤盘里的符纸上。

滋滋滋……

那张原本神圣庄严、散发着金光的赎罪券，接触到粉末的瞬间，竟然像被硫酸腐蚀的皮肤一样开始溃烂、扭曲。

金光剥落，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肌理。

紧接着，在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中，纸面上竟然浮凸出三张极度扭曲、痛苦哀嚎的人脸！

那是三个被活生生封印进纸浆里的工匠！

“还我命来……痛……好痛啊……”

凄厉的鬼哭声瞬间炸响在整个黑市广场。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那些之前还把赎罪券贴身藏在胸口的人，此刻像是怀里揣了块烙铁，尖叫着把券掏出来扔在地上。

【叮！检测到群体性恐慌、愤怒、信念崩塌！】

【积分+888……+1200……+2500！】

【当前情绪值槽已爆表！】

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是在开狂欢派对。

“大家别信他的妖术！这几个人是魔道的奸细！那是幻术！”

人群中，几个眼神阴狠的家伙突然高喊起来，手里隐蔽地掐着法诀，显然是净天司安插在这里的暗桩，企图煽动暴乱来浑水摸鱼。

“幻术？”

我看着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家伙，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缓缓站起身，手掌按在那根还在震颤的秤杆上。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幻觉，那就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不能承受之重’。”

心念一动，系统积分狂泻而出。

【技能发动：罪衡力场·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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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杆秤为圆心，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横扫全场。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个正准备冲上台动手的暗桩，身形猛地一滞。

紧接着，他们怀里、袖子里藏着的那些赎罪券，突然间变得比铅块还要沉重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