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净天司的地盘,没钱就是最大的罪证!”胖子狞笑着举起棒子,对着孩子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这哪里是修仙,分明是修罗场。
我没兴趣听这种毫无营养的反派台词,更没心情搞什么“住手”的烂俗登场。
手指微动,三张皱巴巴的黄纸符如同活过来的飞蛾,悄无声息地滑过夜空。
“定。”
我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三张纸符在接触到那几个券魔后背的瞬间,原本轻飘飘的质感骤然突变。
纸面上潦草的朱砂符文像是通电的霓虹灯一样亮起,紧接着,那薄纸竟发出了金属拉伸的刺耳摩擦声。
咔嚓——!
三条手腕粗细的惨白纸锁链瞬间成型,如同蟒蛇缠身,瞬间将那三个正准备行凶的家伙捆成了粽子,巨大的惯性甚至带着他们向后倒飞,像标本一样被钉死在身后枯死的老槐树上。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管净天司的闲事!”胖子惊恐地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快动不了了,那纸锁链勒进肉里,传来一阵阵阴冷的寒意。
我没理会这群杂鱼,拖着还有些僵硬的腿脚,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
走到那个叫小瘸的孩子面前,我蹲下身。
这孩子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救的喜悦,只有一种早已习惯绝望的麻木。
“给我看看。”我指了指他怀里的血布。
或许是我身上的死人味儿比那些券魔还重,让他觉得亲切,小瘸迟疑了一下,松开了发白的手指。
那是一封写在粗麻布上的遗书,字迹歪歪扭扭,全是血手印。
手指触碰到布帛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行刺眼的猩红数据流。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怨念载体’。】
【罪纹共鸣启动……正在解析……】
一阵针扎般的剧痛瞬间刺穿我的眼球。
那布上的每一个血字,此刻在我眼里都扭曲成了某种复杂的经济学图表和灵气架构图。
这是一个父亲临死前的绝望控诉,也是这个扭曲世界最底层的bug报告。
“爹不想买券了……那秤是假的……没人能洗清……我们生来就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