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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虽然不是真皮，但连着神魂，撕下来的瞬间疼得我天灵盖都在抽抽。

“拿去。”我将那团扭曲挣扎的黑色罪气甩给他，“要是情报有假，我就把你扎成纸狗，扔进粪坑里泡够五百年。”

罪牙如获至宝地接住那团罪气，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吸猫薄荷般的迷醉神情：“极品！真是极品！这股子‘虽然我缺德但我问心无愧’的纯正味道，简直太冲了！”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遥遥指向守名城的西侧，那里是一片常年被雾气笼罩的沼泽。

“赎罪池。”罪牙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天上的神明，“所谓的‘洗白’，其实就是‘漂白’。玄寂那个老秃驴就在那儿，他建了个池子，把收集来的罪念和名帖都在那儿发酵。他想把守夜人的‘薪火’从地脉里逼出来，然后……据为己有。”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闭环。

什么狗屁“无赦天律”，什么“除魔卫道”，说白了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盗窃案！

玄寂不是要镇压罪恶，他是要窃取守夜人一脉守护了千年的传承之火，用来给他自己的长生大道添砖加瓦！

“好，好得很。”

我气极反笑，手中的招罪幡感应到我的杀意，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

“多谢惠顾。”罪牙嘿嘿一笑，抱着那团罪气迅速后退，身形再次隐入黑暗，“友情提示一句，那池子里的水，可比您这幡还要脏。您要是想去炸鱼，最好多带点‘饵料’。”

我没理会他的消失，目光死死锁定了西边的方向。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似乎都能闻到那边飘来的腐臭味，那是名为“伪善”的尸臭。

“冤九，收工。”

我手腕一抖，将还在对着白忏喋喋不休的鬼讼师强行收回幡中。

白忏像是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嘴角流着涎水，显然已经废了。

我没杀他，留着他给净天司报信正好。

恐惧是最好的发酵剂，等我到了赎罪池，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精神污染”。

“走吧，枷婆。”

我转身，将招罪幡扛在肩上，像个准备去干架的流氓头子。

“咱们去看看，那个所谓的赎罪池，能不能洗干净我这一身的‘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