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我面无表情地将账本撕得粉碎。
漫天飞舞的碎纸片并没有落地,而是在我灵力的牵引下,迅速粘合、硬化,化作无数条黑白相间的纸带。
“扎纸秘术——纸牢!”
那些纸带并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疯了一样缠绕在我自己和白海棠的晶体周围。
一层,两层,三层。
既然不能直接接触,那老子就把这一方空间都打包带走!
巨大的黑色纸囚笼凭空成型,像是一口漆黑的棺材,将我们死死护在其中。
天空中的玄寂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那张万年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冥顽不灵!雷罚!”
一道粗如水桶的金色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我的天灵盖狠狠劈下。
就是现在!
我咬着牙,引爆了早就埋设在城基深处的后手。
“给我爆!”
轰轰轰轰!
守名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地下,那些用来稳固空间规则的“定名铁钉”,在这一瞬间同时炸裂。
这座悬浮在云端的城市,地基塌了。
一股恐怖的空间坍塌吸力在纸牢下方凭空产生,那是通往上古罪牢的虚空入口,是连神仙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流放之地。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
在金色雷霆即将把纸牢轰成渣的前一秒,我操纵着纸牢,借着那股恐怖的吸力,像一颗黑色的流星,主动坠向那无尽的深渊。
失重感瞬间袭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上方越来越远的怒吼。
我透过纸牢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等着吧,等老子从地狱爬回来那天,这笔账,咱们连本带利慢慢算。
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空间撕扯中迅速模糊,黑暗像潮水般吞没了一切,只剩下怀里那尊晶体传来的、唯一的冰冷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