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烬那个不要脸的玩火蜥蜴,趁着城防大阵被玄寂的金雨压制出的空档,带着手下的妖兵冲进了商业区。
“小的们!抢!这都是李阙那个罪人欠咱们赤鳞一族的!”
鳞烬一边狂笑着把一团妖火扔进平民区的瓦房,一边还不忘往我身上泼脏水,“看啊!这就是跟‘罪裔’为伍的下场!本座这是在帮你们净化罪恶!”
抢劫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货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整个守名城乱成了一锅粥。
天上有虚伪的神棍在念经,地上有暴徒在放火,中间夹着一群被洗脑要杀我的百姓。
而我,现在只想带她走。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悬浮在半空的白海棠。
她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尊绝美的晶体雕塑,眉眼间的英气被凝固在永恒的静谧中,只有那身红裙依旧鲜艳得刺眼。
“师姐,咱们撤。”
我伸出双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滋啦——!
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冷的晶体表面,一股钻心的灼痛瞬间传遍全身。
就像是把手伸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皮肉瞬间焦黑,冒起一阵青烟。
【警告!
宿主当前功德值为正,体质与“万世罪裔”载体极度排斥!】
【罪纹烙印已激活。
这就是做好人的代价,亲,这边建议您别碰,会熟的。】
系统贱兮兮的弹窗适时出现。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自己这双被烧得快见骨头的手,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替这世界背锅的时候你们想弄死我,现在她替我背了锅,我连碰都不配碰了?
去你大爷的排斥反应!
我从怀里掏出那本还没用完的《阴律账本》。
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记录功德、审判罪恶的,现在看来,也就是一叠废纸。
“既然做不了好人,那咱们就做个彻底的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