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儿演苦情戏!都给我死!”
对面,衡无相那货显然是破防了。
眼看着夺舍无望,这疯子干脆选择了最没品的一招——掀桌子。
他那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身体突然像个充气的河豚一样膨胀起来,刺目的白光从他裂开的皮肤缝隙里喷涌而出。
他这是点燃了自己的神魂精华,要引爆这里的名核规则。
“万名俱灭!既然我成不了主宰,那就让这座城给我的失败陪葬!”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像是一台即将散架的滚筒洗衣机。
那些原本被我粘合的防护膜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想自爆?问过我手里的账本没有?
我冷哼一声,无视右臂上那如同瓷器般崩裂的细密纹路,左手猛地一翻,那本在这个世界里一直被我当成板砖用的《阴律账本》凭空出现。
“本来想给你留个全尸,现在看来,只能让你查无此人了。”
我从怀里摸出老瞎子塞给我的那块冰冷刺骨的空白命牌。
这玩意儿就像是一块还没被定义的硬盘分区。
我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将命牌狠狠拍进了账本的第一页。
那一瞬间,头顶的“弑友冠”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极致的恶意,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啸。
我感觉脑浆子都要被抽干了,一股庞大到不讲道理的规则之力顺着我的墨色右臂灌入账本。
“我以守夜人的名义修订此页,”我盯着衡无相那张因即将爆炸而狂喜的脸,一字一顿地念道,“衡无相,定义为——无名之恶。”
只要没有名字,就没有承载力量的载体。没有载体,你爆个屁!
哗啦啦!
账本的书页无风自动,疯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