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轻弹,两道灵力划破了馍生和阿婆的手指。
“滴血。”
馍生没有犹豫,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在金色的秤盘上。
阿婆则是在温如玉的引导下,茫然地滴下了一滴暗红色的血。
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滴血认亲戏码。
在那两滴血触碰到秤盘的瞬间,我直接调动了系统的底层权限,强行过载了心秤的“共鸣”模块。
“系统,给我把功率拉满!给我把那该死的‘忘名散’逻辑链,震碎!”
【警告:此时操作可能导致宿主精神负荷过大……】
“少废话,开!”
嗡——!
一声看不见的波纹以心秤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不是声音,那是灵魂层面的爆破。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阿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浑浊的雾气被强行震散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面,猛地吸了一口带着红尘气的空气。
原本因为恐惧而停滞的记忆,在剧烈的震荡下倒灌而回。
她看到了那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看到了那个摇摇晃晃学步的孩童,看到了那个为了给她买药在雪地里跪了三天的少年……
所有的画面,最终和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眼神绝望的青年重叠在一起。
“馍……馍生?”
阿婆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一点点摸索着触碰到了馍生的脸颊。
“我的儿啊……你的脸怎么了?疼不疼啊?”
这一声哭喊,像是撕裂了某种无形的封条。
馍生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崩溃,这个被打断骨头都没吭声的汉子,此刻抱着阿婆的腿,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阿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
小主,
我听到人群中传来了纸张撕裂的声音。
那是刚才还在排队领“止痛符水”的百姓,他们疯狂地撕扯着手里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的“无名契约”。
“去你娘的止痛水!老子宁愿头疼死,也不把名字卖给你们!”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就是漫天的碎纸屑,像是一场迟来的暴雪。
愤怒的人群冲向了那个所谓的商盟代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