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这杆秤,我还要给天道“校准”

那上面的字迹扭曲、重组,最后凝固成的不是文字,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透着股要把这诸天神佛都拽进去收账的戾气。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手中的无妄心秤猛地剧颤,秤杆上那道原本只有头发丝粗细的纹路,毫无征兆地横贯了整个杆身。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拼命超载的硬盘,终于在读取无相君这种“超级病毒”的神魂残片时,显存烧了,主板裂了。

随着这道裂纹的蔓延,整座归零塔,乃至塔外那个由无数名字编织成的“信名网”都疯狂摇晃起来。

那是逻辑崩塌的预兆。

“李哥,这秤要炸了!”耿直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这位平日里只知道埋头刨木头的木匠,此时脸色白得跟刷了浆糊似的。

他抖索着手,从怀里掏出几根散发着清香的绿莹莹木条——那是他们守夜人一脉压箱底的“建木残枝”。

他试图把木条塞进那道裂缝,嘴里还念叨着:“补上,快补上,这可是能撑起小世界的料子……”

然而,那几根价值连城的木条刚接触到秤杆,就像是几根辣条掉进了绞肉机,瞬间被那道黑色的裂纹绞成碎屑吞了进去。

裂纹不仅没减小,反而顺着木条的引子,像活物一样咬向耿直的手指。

“滚开!别在这儿添乱。”

我一脚把这呆木头踹开,顺势接过那摇摇欲坠的心秤。

指尖触碰到秤杆的瞬间,我耳边响起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是因果在互相打架,是“虚假的长生”与“真实的欠条”在疯狂对冲。

我这杆秤,称的是人心,量的是因果。

现在它承载了太多的虚妄,轻飘飘的木头根本压不住,它需要一个引子,一个具备“真实痛感”和“绝对重量”的锚点来重新校准。

但我特么的没痛觉。

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我开的最大玩笑:我要修复一杆需要痛感作为燃料的神器,而我偏偏是个连剁手都能当杂耍看的无痛扎纸匠。

“老子就不信,这玩意儿真能把我吃干抹净。”

我咬了咬牙,右手在虚空中一抹,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黄表纸瞬间折叠成一柄细长如柳叶的纸刀。

这种时候,求神不如求己,求己不如求系统的骚操作。

我猛地拉开那件破烂不堪的道袍,左胸处由于刚才的激战,已经露出了一大片由于系统同化而变得苍白、甚至带着点纸质纤维感的皮肤。

“李阙!你疯了?”

白海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