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入灵魂的社死和精神污染，显然已经刻进了它的DNA里，形成了条件反射。

“吼……嗷？！”（是你这变态？！）

赤鳞王发出一声变调的怪叫，举着的石头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它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这种精神污染源在这儿，谁还要攻城？

赶紧跑！

不，跑不掉，那就把这污染源的敌人干掉！

“吼！！！”

赤鳞王猛地调转巨大的头颅，手中石块竟然不再砸向城门，而是狠狠掷向了半空中那些正在施法的执法修士。

“小的们！给本王咬死那群穿白衣服的牛鼻子！快！不想被精神污染就赶紧杀！”

底下的妖兵虽然懵逼，但老大的命令就是天条。

原本涌向城门的兽潮，硬生生在离城门十米的地方拐了个九十度的大弯，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扑向了玉衡子带来的执法队。

乱了。彻底乱了。

城头上是疯狂擂鼓的红缨，空中是尖啸的鬼哨风筝，城下是倒戈相向的妖兽大军。

玉衡子那帮徒子徒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平日里他们只要亮出法帖，谁敢不从？

现在倒好，不仅凡人造反，连妖兽都莫名其妙地帮着凡人打他们。

【叮！

检测到“战魂复苏”情绪共鸣，宿主打破规则限制，强制开启技能树分支。】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声骸烙印·初级（你的扎纸作品可承载声音记忆，引发群体潜意识共鸣）。】

【警告：强制开启需支付代价。】

我也没看代价是啥，反正只要不死就行。

我想笑，想大声嘲讽玉衡子一句“老东西你的纸没我的好使”。

我想喊一声：“海棠，你看我吊不？”

“海……咳……海……”

我愣住了。

嘴巴张开，舌头还在，可当我试图发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像是有一段代码被强行删除了。

系统面板上，那个代表着“白海棠”名字的读音图标，此刻正缓缓熄灭，变成了死一样的灰色。

这就是代价么？

我可以让这世间万物发声，可以让死人开口，可以让妖魔战栗，却再也叫不出那个最想叫的名字。

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针，不疼，但是酸得要命。

我抬起头，看向空中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身影。

玉衡子那一身仙风道骨的白袍已经被几只飞行妖兽抓成了破布条，他那张总是挂着悲悯众生假笑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好……好得很！”

玉衡子怒极反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