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原本还想浑水摸鱼的执事和长老们，一个个瞬间把头低到了裤裆里，生怕被我那只纸蛤蟆盯上。

“看来大家觉悟都不高啊。”

我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胸口的“欠”字纹身。

随着心念一动，那本《万界总账》微微颤动，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扩散开来。

地面上那些废弃的纸张再次飞舞起来，在空中自动裁剪、拼接，化作了一件件款式统一、灰扑扑的纸长衫。

“为了帮助诸位道友改过自新，我特意定制了这款‘赎罪工装’。”

我指尖一弹，那些纸衣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不管那些长老愿不愿意，直接强行套在了他们身上。

“这衣服材质特殊，名为‘紧箍咒pro版’。它连着《万界总账》的因果算法，你们每产生一丝贪念、每偷一次懒，衣服就会收缩一寸。”我露出了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温和笑容，“若是罪孽深重不知悔改，最后大概会被勒成一根牙签吧。”

一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执法堂主试图去撕那纸衣，结果刚一用力，纸衣猛地收紧，勒得他当场翻白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老实得像只鹌鹑。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像疯了一样响个不停。

【叮！检测到来自九州百姓的“极度舒适”情绪！】

【叮！检测到大量散修产生“大仇得报”的爽感！】

【叮！

虽然不符合负面情绪收集标准，但由于宿主掌握“总账”权限，现将正向情绪转化为“功德值”……转化比率200%！】

【宿主修为临时增幅中……纸人强度全面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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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以前我都是靠气人变强，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因为做了件人事儿，直接刷爆了系统。

那种力量涌入的感觉，不像之前吸收怨气时那么阴冷刺骨，反而像是在冬天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暖流顺着经脉流淌，连刚才同化时受损的神魂都在飞速修补。

“看来，偶尔当个好人，性价比也不低。”我低声嘟囔了一句。

此时，大殿外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盟弟子们，穿着灰扑扑的纸衣，手里拿着扫帚和抹布，在纸人监工的注视下，开始清理废墟。

而那些被压迫已久的散修和小宗门，则在山门外放起了鞭炮，庆祝这“缺德分号”的开张。

白海棠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她身上的花瓣裙已经收起，换回了一身干练的白衣。

她看着这鸡飞狗跳却又秩序井然的一幕，眼神有些复杂。

“李阙，你把仙盟搞成这样，是真打算在这九州界开万年连锁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