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不需要系统的兑换功能，我直接引流。

我将这股庞大到能撑爆十个大乘期修士的情绪能量，硬生生地灌入了识海深处那根一直灰扑扑的、代表我本源生命的“灯芯”。

既然是纸扎匠，那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不就是把自己也扎成最绚烂的烟花吗？

轰——！

灯芯点燃了。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有一种在大冬天泡进温泉里的暖意。

我低头看去，我的脚尖开始崩解。

但并没有变成恶心的黑灰，而是化作了无数细碎的、金灿灿的纸屑。

风一吹，这些金色纸屑洋洋洒洒地飞向天空，飞向那些还在骂骂咧咧的投影，飞向九州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李阙！你在干什么！”

老瞎子的声音在祭坛下响起，带着哭腔。

这老家伙虽然眼瞎，心眼却比谁都亮。

他感觉到了。

随着我身体的崩解，随着那些金色纸屑的飘散，某种东西正在消失。

我调出了系统面板，那上面的“存在抹除”选项正在倒计时。

我要消除的不是我的罪孽，而是我“救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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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金纸落下地方，人们关于“李阙力挽狂澜”的记忆正在被迅速格式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或者是某种逻辑自洽的错觉。

“别哭了，老瞎子。”

我的膝盖也已经化作了金纸，整个人正在快速变矮，但我笑得很开心，“这不是挺好吗？没人记得我当过英雄，也就没人会记得我是个变态。以后提起李阙，大家顶多骂一句‘那个缺德带冒烟的扎纸匠’，多清净。”

如果不抹除这段因果，那个替身就会变成新的“我”，背负着英雄的枷锁活下去。

那太累了。

我这人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