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逻辑守门员’。”我指了指纸兽，“你只要回答对它一个问题，我就绕路。如果答不上来，或者你想不明白，你就乖乖给我当开路先锋。”

赤鳞王冷笑一声：“本王活了三千年，什么谜题没见过？尽管放马过来！”

纸兽咧嘴一笑，发出了只有赤鳞王能听到的灵魂提问：

“听好了：如果‘全知全能’的神，制造了一块连他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那他还是‘全知全能’的吗？”

赤鳞王嘴角的冷笑凝固了。

他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九个蛇头的虚影在空中疯狂乱舞。

“如果他造出来了……那他就举不起来，所以他不全能……如果他造不出来……那他还是不全能……等等，如果他能举起来，那他就没造出那块石头……不对……”

赤鳞王的CPU——也就是他的妖丹，开始高速过载。

这也是我利用了系统的认知偏差。

对于修仙者来说，“道”是唯一的，是可以证得圆满的。

但我抛出的这个“全能悖论”，直接在他坚信的因果律里打了个死结。

趁着这位万妖之王陷入逻辑死循环、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怀疑统生的时候，我抬脚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但这一步跨出，我突然感觉右肩一轻。

低头一看，我的整条右臂像是被火烧过的纸灰，正在大荒凛冽的寒风中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空气。

没有骨头，没有血肉。

“该死，透支太快了。”

我这具身体本来就是靠“欠条”和“信念”强撑的，现在越往大荒深处走，规则压制就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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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别装死！”我在脑海里怒吼，“把刚才赤鳞王纠结的‘焦虑’，还有云萝那丫头心疼书的‘懊恼’，全部给我抽出来！我不兑换道具，直接灌进体内！”

【叮！

检测到宿主意图进行非法改装……正在抽取高浓度负面情绪……注入中……】

下一秒，一股阴冷、黏稠如同水银般的感觉顺着我的脊椎炸开。

那是纯粹的焦虑和恐惧。

它们在我体内迅速凝结，化作了一副灰黑色的、由情绪构成的临时“骨架”。

原本即将崩塌的右臂，被这股黑气强行粘合，虽然看着像是一截烧焦的枯木，但好歹是连上了。

但这还不够。

纸如果不经过特殊处理，在大荒的风沙里根本撑不过一炷香。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