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疯狂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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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宿主的存在感正在被大范围抹除！】

【检测到周围群众关于“李阙”的记忆节点正在快速断裂、消散！】

【一旦存在感归零，宿主将彻底沦为世界规则之外的“幽灵程序”，被天道防火墙自动清理！】

好手段。

杀不了我的人，就杀掉别人脑子里“我”的概念。

当这世上再没有人记得李阙，我就真的死了。

“想要我死？你也配。”

我目光扫视四周，最后定格在路边一个被吓瘫的老头身上。

那是城里有名的灯匠老周，他身边的摊位上还散落着几副没来得及糊纸的竹制灯架。

我一步跨过去，一把夺过其中一副最大、最结实的竹架。

没有浆糊，没有灯纸。

但这难不倒一个被逼急了的扎纸匠。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已激活图纸：囚魂人皮灯（魔改版）。】

“谢了。”

我咬着牙，手中的裁纸刀再次举起，这次对准的不是胸口，而是我手臂上那一层刚刚硬化不久的“皮肤”。

嘶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我面不改色，硬生生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大块坚韧苍白的纸皮。

那纸皮背面还连着丝丝缕缕的纤维，看起来就像是刚剥下的生皮。

这一幕太过惊悚，以至于原本想要上来阻拦我的灯匠老周，此刻瞪圆了浑浊的老眼，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惊恐怪声。

我没空理会他的反应，双手如飞，将那块带着我自身气息和因果的“人皮”，狠狠地拍在竹架上。

要想让人记住，最好的办法不是立碑，而是做成一盏灯。

一盏用我自己的皮肉做成，能亮瞎所有人狗眼的长明灯。

“小……小伙子……”

老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我的袖子，阻止这场在他看来完全是疯子行径的自残，“使不得……这可是坏了规矩的大凶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