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话冷得像是在三九天里被人泼了一盆液氮。
紧接着,那尴尬的笑声在阵法的增幅下,化作无数道精神冲击波,无差别地轰炸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但这还没完。
我的纸菩萨里还夹杂了“真言咒”的效果,直接与花九娘的符阵产生了逻辑冲突。
于是,天空中那尴尬的脱口秀背景音里,突然插入了花九娘歇斯底里的碎碎念:
“吸!多吸点!这帮蠢货的灵识真好骗!把这些献祭给空玄子,剩下的名力足够老娘在皇城买十套四合院了!上次贪污的公款还没花完,这次又能捞一笔,桀桀桀……”
全场哗然。
那些贴着符纸的修士们瞬间清醒,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呆滞,到震惊,再到由于听了烂梗而产生的生理性不适,最后是对自己被当猴耍的暴怒。
【叮!检测到大规模群体性情绪崩溃!】
【获得情绪值:尴尬+9999,愤怒+8888,社死+!】
【恭喜宿主!系统能量槽已溢出!】
听着脑海里如同老虎机中大奖般的提示音,我甚至来不及擦一把不存在的冷汗。
“系统!梭哈!给我兑换【社死金笔】!”
【消耗积分,兑换成功。神器已发放。】
一支通体金黄、笔尖却流淌着如同马赛克般模糊液体的毛笔凭空出现在我手中。
这笔没什么杀伤力,唯一的规则就是:只要你敢写,就能把失去的东西“涂”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左臂那种如同千万根针扎般的剧痛,对着虚空狠狠落笔。
那一笔,重若千钧。
原本在我灵魂深处那个残缺不全的“阙”字,随着笔尖的游走,最后一笔狂乱地补全。
“轰!”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高压锅里。
原本那种飘忽不定的灵体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属于血肉之躯的重量。
那是久违的重力,是心脏狂暴跳动的撞击感,是肺部吸入尘土的呛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