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正的大佬吗?
隔着十万八千里,挥挥手就能把一个化神期的残魂给扬了。
这一剑是冲着万鬼哭坟阵来的,我们这些小虾米只是顺带会被碾死的蚂蚁。
“跑!”
我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那道波纹还在扩散,再不跑我也得陪寂无子去斗地主。
我一把捞起还在发懵、眼神空洞的白海棠。
该死,看着挺瘦,怎么死沉死沉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对,是被这身破嫁衣和地脉连着呢!
“给我断!”
我反手掏出一把纸剪刀,咔嚓几下剪断了那些藕断丝连的血管触须。
白海棠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我背上。
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背起她就往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狗洞钻。
那是老瞎子刚才给我指的路,说是他当年盗墓……不是,考古时留下的备用逃生通道。
就在我的脚后跟刚缩进地道的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
那根巨大的封印石柱,连同整个核心密室,都在那道无色波纹的挤压下,被压缩成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然后彻底崩解。
好险,差点就被做成标本了。
地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股浓重的土腥味和老瞎子身上特有的霉味在前面飘荡。
我背着白海棠,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条大概是给穿山甲修的隧道里狂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震动终于停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也慢慢散去。
前方隐隐出现了一丝光亮,还伴随着一阵阵奇怪的梵音,听着不像正经和尚念经,倒像是几百只鸭子在吵架。
“这是通哪儿的?”我气喘吁吁地问前面带路的老瞎子。
老瞎子回过头,那双翻白的眼珠子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小子,咱们这回可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咯。这地界上面的香火味儿,可是有些冲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