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正在利用逻辑漏洞强行篡改因果……】

【判定中……判定通过！】

【检测到目标人物“白海棠”产生剧烈情绪波动！】

那是当然的。

即使她现在脑子是一团浆糊，即使她忘了我是谁，但作为一个拥有基本羞耻心的智慧生物，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家伙，往自己穿着极度羞耻衣服的胸口上拍了一张沾血的“借据”，那种生理性的反感、羞愤和莫名其妙背上债务的恐慌，是刻在DNA里的。

【情绪值入账：疑惑+1000，羞耻+8000，反胃+1000。】

【恭喜宿主！因果链重铸成功。】

【当前身份已更新：白海棠唯一的债主（S级优先权）。】

【世界逻辑修正：既然有债务，债主就必须存在。

正在为您恢复实体……】

那种灵魂被抽离的失重感戛然而止。

就像是快要断线的风筝突然被一只大手死死拽住。

我看着自己那原本已经透明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勾勒出一道灰色的轮廓，虽然看着像个没上色的线稿，但好歹是有了体积，有了重量。

我活下来了。

靠着当一个让人恶心的讨债鬼，我硬生生卡住了阎王爷的门缝。

“轰隆隆——！！！”

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头顶那原本就被我砸了个洞的穹顶彻底塌了。

这次不是碎石掉落那么简单。

一道无色、无形，却让我的灵魂都在尖叫颤栗的波纹，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地层，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轻描淡写地扫过了这片废墟。

那是……剑气？

不，那简直是规则层面的抹杀。

我就眼睁睁看着远处还在发疯想往里钻的寂无子残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污渍，瞬间湮灭，连个渣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