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右上角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速度快得像是在挖矿机上装了火箭推进器。

那不是普通的红色数字，而是变成了诡异的暗金色。

就是现在！

我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灌入四肢百骸，那是无数生灵在绝望中贡献出的“精神污染”。

“起！”

我脚尖一点，踩着那座巨大的纸碑飞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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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边呼啸，记忆在脑海中最后一次崩塌。

我忘了我是穿越者，忘了我是扎纸匠，甚至快要忘了“李阙”这个代号。

但我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我的执念。

我冲到碑顶，那里距离天空最近，也距离寂无子的黑洞最近。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向了下方那座封印着白海棠的石碑。

她的脸已经很模糊了，但我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在这个操蛋的修仙界里，唯一能让我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的温度。

“守夜誓，终极形态。”

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那不是技能，那是我用这一瞬间爆发的所有情绪值，点燃的一盏心灯。

指尖燃起了一簇暗金色的火苗。

它不大，只有豆粒大小，但在这一片死灰色的世界里，它亮得刺眼。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团火按进了脚下的纸碑之中。

“轰——”

整座数十丈高的纸碑瞬间被点燃，但它没有烧成灰烬，而是化作了一道通天彻地的暗金色光柱，硬生生地撑开了寂无子布下的黑幕。

就在这时，我的视网膜上弹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对话框。

那上面只有一个红得发紫的按钮，周围缭绕着我不认识的代码符文，而在按钮的下方，是一行不断闪烁的警告：

【是否确认重置当前世界因果逻辑？注：一旦按下，概不退款。】

我的手指悬在那个按钮上方，嘴角扯起一丝僵硬的弧度。

老子做生意，从来不退款。